歷屆展覽




2016 / 6 / 25 ~ 2016 / 8 / 14

《台灣史的結構》張紋瑄 個展
“The Narrative Structure of Taiwanese Histories” Chang Wen Hsuan solo exhibition

6/25 (Sat ) 08:30 《台灣史的結構》進鄉團 報名表

8/14 (Sun) 15:00 閉幕座談 與談人/黃建宏(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藝術跨域研究所副教授)



掉漆的會議:譫妄的名字與名字的譫妄

|張紋瑄

前情提要:

乩童阿頂是彰化鹿港南勢庄的乩童,跳的是五府千歲裡面的大哥,李府千歲。南勢庄的隔壁是福口厝,有位叫做貓尾的乩童住在哪裡。貓尾跳的是土地公,但是阿頂跟我說,其實我都看得明我只是不講,貓尾那個土地公是假的,他其實只是在屏東林邊被卡到。

借名是一個消極的方法也是個積極的方法,有名字的「人」有兩種,一種是被人間皇帝冊封過,後來過世;另一種則是被姜子牙封過神,這些「人」有名字,所以當有人看似被上身,帶去問別的法師或乩童時,就是藉由宣示名字來辨別是神是鬼。但對於在階級上沒有位置的「人」而言,名字是奢侈品,它會因為無名可說,馬上被辨識出來,打落水狗;但同時,名字也暗藏了解套方案:假如來問的人功力平平,無能辨識出真偽,那麼「它」就可以借正神的名字來用用,除了不會被趕走之外,更有甚者,「它」還能因為借用了名字就讓自己變強。

會議開始:

以上是我在做《南勢庄故事集》這個計畫時 ,從阿頂那邊學到的事情。

後來,我就做了自己的一種書籤,作為我在閱讀《百年追求》、《台灣人四百年史》的標記。對應著《南勢庄故事集》的篇章〈囝仔公的故事〉、「土地公」的故事〉、〈蘇鳥毛的故事〉、〈小黑的故事〉、〈我的故事〉,這些書籤包括了「階級」、「借名(個人使用借名以對抗支配關係)、「借名(個人以族群為名以對抗支配關係)」、「借名(地方成為世界的譬喻)」。當看到某樁人事應對著某張標籤,我就會把它貼在旁邊,一張紅色標籤呼應著可能是一甲子後的另一張紅色標籤,一整本紅紅黃黃綠綠藍藍。

這一次我就不說上述五個故事了,我要說的是貓、狗、鼠的故事。每一隻貓、狗、鼠都可以對應到台灣史的某一頁,這三個動物分類在借名的遊戲規則中是可變動的,可以拔除再安裝上另一個分類,不管手段是犧牲或是偷拐搶騙。另外,我要澄清一下,《南勢庄故事集》中那四個角色是我海選來的演員,這次的工作報告將會由他們分別負責說明各自的工作要點及檢討。

提出「台灣史的結構」並不是要去作字詞定義,也並不是要去指出台灣史的書寫規則;我們可以把「台灣史的結構」視為另一樁借名的案例,如果是照樣造句的話,還可以造出「囝仔公的五府千歲」、「貓尾的土地公」、「黃朝的柯象」等句。前者是混雜、斷裂的歷程經驗,後者是來自更上層的附會,在這裡,透過大大小小的借名,我試圖在這看似譫妄的語句連結間,撐開前者及後者之間的敘事空間,同時,終於也按下「結構」時刻的碼表。為了按下這樣的鈕,我需要借貓、狗、鼠之名來說借名,這裡的貓狗鼠與貓狗鼠無關,而與階級有關。

我們可以說《台灣史的結構》是一本書,但被印上錯誤的書皮,或者說,《台灣史的結構》就僅僅只是一個譫妄的名字。

同時,我們可以說「《南勢庄故事集》工作報告」是一份來自歷史中亡靈們的耳語匯集,但被覆上錯誤的書皮,或者說,「《南勢庄故事集》工作報告」正譫妄一個名字。

這是個計畫的計畫,因為它不是《台灣史的結構》,所以成立了台灣史的結構。



* 這個計畫名稱在2015年6月的時候,名字是「我們是否上身過量」,但在2016年6月,我決定把計畫名稱改成「《南勢庄故事集》」。


展覽日期/2016.6.25 (六) - 2016.8.14(日)
展覽地點/台南市成功路83號2樓
開放時間/週三 - 週日 13:00 - 20:00 (週一、二休館)

Duration/2016.6.25 (Sat) - 2016.8.14 (Sun)
Location/2F., No.83, Chenggong Rd., Tainan City 700
Gallery Hours/Wed-Sun 13:00-20:00 (Mon.~Tue. off)